Author Archives: claracur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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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的三部电影

《疯狂的石头》 给《疯狂的石头》写影评是件难事,因为简而言之这就是部娱乐大众的构思精巧的电影,够实在,够搞笑,完整看了两遍剧情和人物关系方面虽然时常让人倍感意外,但也合情合理铺垫严密,找不到什么破绽,我觉得那样也就够了。 说实话特别喜欢电影里方言的使用,土得实在又真实,就像自个儿也被丢到四川重庆那块儿,轻松自然。还有比较绝的就是那三个土贼了,道哥带的那两小弟长相实在是太有艺术效果,导致他们一出场我就开始喷,就这么喷到了电影结束。 看了网上几篇影评说是《石头》结构有抄袭嫌疑,抄得好抄得精也是种艺术呗。别自己看完了笑够了又骂别人没水准没深度,那也太虚伪了。   《新街口》 虽然本来就不对雪村这个人有什么期望,可看完这后还是不禁大大失了一望。电影内容的空洞零碎不说,那几个演员的表演我甚至都提不起任何兴趣去评论了。只记得《石头》里面的土贼甲出场的时候我兴奋了一下,而很快就发现那个在《石头》里那么活灵活现的人物在这部里面就整个成了个面容模糊性格呆板的青年甲,想想导演和导演之间毕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最基本的就是在如何用活一个演员方面。还有让我相当费解的就是电影当中硬塞进去的几个历史片断,我很明白导演如此为之是为了凸现时代变迁,然而这种手法却使这些画面在整部电影中显得十分的扎眼和不登调。最后不得不提一下的就是最后雪村在大雨中迷路的那段,由于事先没有任何情节上的铺垫,我对他刚开始的激动万分到雨中的痛苦万分极其地不能理解,也实在不明白下雨和迷路之间有什么联系。 说一句很不客气地话:导演还是有点思想的人做比较好。   《梦想照进现实》 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家常一个人就因为字写得漂亮些加上爱读茨威格的言情小说就被民众按上了“才女”的称号,至少我从未从她的作品中发现任何闪光的地方,反倒是觉得更喜欢早期她那种没台词傻笑的“清纯”形象,那长相至少符合我们大多数人对纯情少女的审美定式,当然这也就是在此片中她极力想摆脱关系的形象。 我知道我上面这么说又要得罪一票人了,但是我看此剧的主要目的倒不是冲着她,而是力图从王朔操刀的剧本里面找到什么比较能说服我的东西,然而我在看的途中睡着了(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这这当然和这电影的手法和形式过分单一不无关系,错过了也许很精彩的一些对白,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听到片尾曲还蛮动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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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的三天三夜

汽车快到马德里的时候VICTOR打来第三次电话,问我早饭想吃什么,说他有蛋糕饼干牛奶酸奶,我说我什么都吃不用担心我的早饭问题,挂断电话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脸看窗外,邻座的女人用奇怪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CONTINENTAL AUTO比同类的中国长途客车要舒服许多,西班牙的公路也大多路况极好,可是我还是避免不了地车越好越犯吐,只好忍着不吃东西不喝水,车里放的恰巧是一部木乃伊的电影,于是看到那些场景又是抑制不住地一阵狂恶心。 VICTOR第四次打电话来的时候问我在哪里了,我说我应该是进马德里了因为周围灯光比先前多了好多,这么说着我自己也才意识到我已经到马德里了,令我意外的是心里竟然平平静静没有一丝好奇或是期待。我透过窗户仔细往外看,沉沉夜色中马德里显得有些苍老,建筑也并非都如想象中那样中世纪造型,整个城市在我这样一个上海人眼里显得毫不起眼。 直到坐在VIC的大奔里在马德里市中心转的时候我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一切就像在上海那么自然,自然到我完全忘了自己身处国外。马德里就像我到过的每一个城市,用西班牙文说就是COMUN Y CORRIENTE。VIC是到过上海好几次的人,我想他很能明白我的感受,当然,这种感受甚至浇灭了他向我介绍马德里的兴致,他紧张地握着方向盘局促着不知说什么好,44岁的老男人,比上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 *** 从小我就是个灾星体质的人,在我身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比如说同事家长久以来没有任何问题的灯泡会在我独自在家的时候突然爆炸,一直用到现在的吹风机被我打开电源以后就开始冒烟。据JUSTINO说马德里的地铁很少发生故障,可是当我踏进地铁的时候却被通知我想乘的那一段因为技术原因停止运营了,这另我誓死不在西班牙打的的决心瞬间化为泡影,悻悻从地铁站里出来拦车去MONCLOA。 JUSTINO还是老样子,我知道如果他看到我说他老样子又要生气了,于是在此略过对他老样子的任何描述。当然在这里他不再用JUSTINO这样一个在西班牙老老头才有的名字了,而是让所有的人叫他YI FEI,其实从这点上来说我很想效仿他,但屡次看到老外艰难的发音还是作罢,继续媚俗地用外文称呼自己。 JUSTINO的寝室感觉很像某个青年客栈,不漂亮但也干净舒适,这让我想到我的大学生活,却也开始怀疑不安分的我是否有一天能够像他一样始终安于这样一片小小的空间做自己的事,得出的结论是无论如何现在还是不能,因为我一旦静下来便又会回想一些早已不留痕迹的伤心往事的。 我们去了所有游客会去的地方,拍了所有游客都会拍的照片,马德里的确有很多极其美丽的地方,然而这样的美丽却似乎有些留于表面,更多地停留于某些建筑本身而未有更多的深入,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因为很可能是在马德里过分短暂的停留使我未能有时间更深刻地去体会。 其实就个人来说我更喜欢无所事事地漫步街头感受人流而非赶场一样地去每个名胜作短暂的停留,更不喜欢在每张照片中都多余地嵌个人以表达某种庸俗的留念,记得以前SANTIAGO说过不在那里嵌个人别人怎么知道你到过那里,因为风景照片网上随处都可以下,想想也不无道理,于是在每次旅行临近结束我总会嵌一两张以示到此一游,多了则怕破坏风景,而闲时的街景是我的最爱,好在现在都是数码相机了,否则一定又被妈妈称作浪费胶卷。 去马德里之前公司所有的人都对我说马德里生活节奏很快,后来发觉那只是相对西班牙的,光走路的速度马德里人就远远不及上海人,在中国被视为走路拖拖拉拉东张西望的我在这里竟然走在大多数人前面,而马德里人花在午餐和咖啡上的时间更是可以让所有上海人羡慕不已,在上海以吃饭速度慢著称的我发现自己在西班牙经常是最后一个进餐馆但最早离开,实在是让人费解不已。 同样让人费解的还有马德里的寒冷,据说我来之前一直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在我到了以后就骤然降温,然而令我更为困惑的是一直风雨交加的CANTABRIA在我离开之后竟然是出奇得阳光灿烂温暖如春,这更进一步让我坚定了我的灾星体质。于是我几乎在一种饥寒交迫的状态下走过了太阳门,皇宫,西班牙广场和若干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园,最后又随JUSTINO回到了他的学校COMPULTENSE。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步行于一个风景宜人的大学校园不能不说是一种身心的享受,我喜欢看周围经过的那些年轻脸庞追忆逝去的时光,这么想着心中便也生出了要重回校园的憧憬,并不能免俗地幻想出一个个煽情的场面让自己置身其中,无一例外的阳光灿烂。 *** ALMODOVAR的新片VOLVER宣传声势浩大,马德里街头随处可见海报上PENELOPE那张古典的西班牙脸,于是最终我还是经不起诱惑,并成功说服JUSTINO陪我一起上了次影院。 然而这部VOLVER未能满足我对它高得过分的期望,首先不评论它造作和女权得有些过分的剧情,光大部分演员不够自然的表演就让我不免有些失望。感觉ALMODOVAR的辉煌就永远停留在《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了,因为后来的所有片子都未能有所突破,当然《对她说》的美感还是我所欣赏的。 *** VICTOR的儿子也叫VICTOR,是个高大英俊的少年,可惜18岁的小VICTOR虽然外表成熟,但言谈举止还是14、5岁般的稚气,却拼命要表现出一副成熟老练的模样,十分可爱。他显然把他老爸要他带我出去玩的事情当成了一项重大的使命而显得庄重无比,一路上和同伴攀谈的同时不断竭力照顾我,紧张地不让同伴和我碰脸问候仅仅因为他爸爸特别关照他在中国没有这个习惯,不幸的是我对和几个小孩子在深夜外出显然没有任何兴趣,加上几天来的劳累,在车上昏昏欲睡,不时还要小心自己不被疯了一样疾驶的汽车甩出窗外。 DISCO里音乐震耳欲聋,然而气氛却并不高涨,和我一起来的那群小孩子围成一圈站在那里,手里无一例外捏着瓶啤酒,紧张地东张西望,却没有人扭动身体。我很快和旁边的一个西班牙人和一个日本人攀谈起来,并开始跟着节奏扭动起来,余光瞥见那群小孩子还是站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 小VICTOR在我和另两个人相谈正欢的时候悄悄来到我身边告诉我该走了,因为他爸爸让他务必在两点以前把我送回家。他绅士般伸出手,一点点把我拉出人群,手里汗津津的。 到家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1点58分。而家里,早就已经漆黑一片毫无声息了。(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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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37.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341.jpg[/img] 一上飞机我的指甲就脆弱异常,纷纷开始断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428.jpg[/img] 清晨五点到达,戴高乐场漫长无奈的等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517.jpg[/img] 天慢慢亮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548.jpg[/img] 飞机上俯瞰BILBAO。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62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71.jpg[/img] 到达公司,比想象中略微大一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740.jpg[/img] 我住在这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819.jpg[/img] 从住所向左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849.jpg[/img] 向右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2927.jpg[/img] 夕阳西下。 第一个周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3512.jpg[/img] 周六,阴云密布,上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3537.jpg[/img] 第一个目的地是CANTABRIA的第一大城市SANTANDER,我住在第二大城市TORRELAVEGA。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368.jpg[/img] 照片怎么拍都是斜的,因为SANTANDER整个就是斜的,沿海边到内陆海拔逐渐升高。但不管怎么说它的确是个美丽的城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1/claracurtis,2006031613647.jpg[/img] SANTANDER海边的房子价格惊人,而照片中的那整整一幢据说仅属于一户人家,而且还是终年空着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7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74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81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844.jpg[/img] 海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92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1028.jpg[/img] SANTANDER中心广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16/2/claracurtis,2006031621136.jpg[/img] 西班牙银行界排名第一的SANTANDER银行。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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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

[i]-其实这个归纳并不恰当,但为了避免出现让大家倒尽胃口的“西国工作日志”之类的标题,就姑且这么用着。[/i] (一)在路上 话还要从我深恶痛绝的法航说起,在公司订机票前我已反复声明我对这一航空公司包括此国家反感到极致的情绪,无奈何公司和法航有一贯的优惠协议,于是他们安慰我说——总比欧航好,这么想的确欣慰了许多,因为想起来前不久某人来上海的时候搭乘欧航,在马德里转机延误了10个小时,一天后从上海搭机回西班牙又延了11个小时,加起来几乎一整天,而两次欧航的理由竟然全是——不可抗力。 幸好法航这次卖的其实是东航的票,这样伙食至少还算对胃口,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理解法莫道不消魂国空奶憋脚的英文,然而这只是实情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我在看到我左邻右舍的庞大体格以后就彻底绝望了,而我的左邻更是在刚坐定后便迫不及待地摘下鞋子,导致整个行程中我一直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犯吐恶心的状态中。 不知是东航椅子的关系还是我老了的缘故,整个行程中我后腰几乎痛得难以维持,更不要说入睡了,我把毯子、枕头甚至是随身带的包都塞在后腰下面,却也无甚改观,而左右两邻空间上的压迫更是让我如履针毡般难受,我开始想我下次出国可能不得不倾家荡产甚至负债累累去买头等舱的票以防半途死在路上。 这么说着便到了仇深似海的戴高乐机场,一走下飞机我便条件反射似的郁闷起来,归纳说就是看什么都不顺眼,而由于指示不清,我不得不一次次地询问工作人员导致我更加郁闷,这种郁闷情绪使得被我问的人也无比郁闷,于是便成一个郁闷的恶性循环,在我最终找到并未显示在任何屏幕上的隐秘登机口时我已经达到了一种郁闷的极限,于是演变成了看周围的西班牙人都不顺眼,这显然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 郁闷会传染,我在以后的日子中无数次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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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

竟然是硬生生地不想睡。 我发现我最近非常喜欢用并且联想到“硬生生”这个词,“硬生生”地夺下“硬生生”地剥去甚至是“硬生生”地…插入。这或多或少体现了我目前的生活状态——许多事情非我所愿,却又干脆、果断、不带任何铺垫和温存的,甚至伴着“咔”的一声上演,留下还来不及感知的日后却注定是绵长的痛。然而可悲的是我却从未曾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硬生生”地周而复始,就有如我从未曾有能力阻止我不断“硬生生”地失去,或者是我最美好的,或者是我最纯真的,或者是我长久以来赖以寄托的最坚定不移的… 亲爱的,于是我又发觉,似乎长久以来那种“硬生生”的情愫就一直存在于你我之间,带着无尽的当时未能体味的痛楚,带着无奈的缺乏序曲的粗暴以及“咔”的一声稍触即逝的欢愉。 我甚至从未否认这一切的荒诞离奇,好比一个懵懂的孩子无意间闯入一个虚幻但令他着迷的世界,里面色彩斑斓的“假”让他流连,让他陶醉并且沉迷,所以那时他完全忘了那个黯淡平庸的“真”,但他终归必须回到此后他愈发觉得冰冷的现实,依依不舍地,无可奈何地,却又不得不是毅然决然地。 …… 睡梦中我看到了那个孩子,透过黑暗我仍能感受到他那和我一样苍白的脸和令人心碎的神情。 …… 醒来以后依然沿袭睡前的情绪,我宽慰自己不过因为又是阴天的关系,于是一次又一次我将天气作为抑郁的借口,久了自己便也相信了,又一个“硬生生”的借口。 这个时候,我一般会喝一杯咖啡彻底清醒,然后告诉自己,我必须“硬生生”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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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记得初中的时候到学校图书馆借书,我一个旮旯不漏地在所有书架上翻找一遍,终于挑了两本——司汤达的《红与黑》和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然而办借阅手续的时候书竟然硬生生地被图书管理员夺下,她铁青着脸问我为什么要借“这种书”,我十分清晰得地记得当时她的确是十分强调“这种书”这三个字的,言语之中透露一种盛气凌人的蔑视和近乎怒不可遏的斥责。当时我显然是被这种情形吓倒,慌张地看着她的眼镜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其实我当时极度不解的是什么叫作“这种书”,而且既然我从没有读过她问我为什么要借“这种书”这样的问题也就显得十分可笑,然而我终究没有勇气把我的这种想法直接告诉盛怒着的这位管理员,并在她的指引下战战兢兢地拿了一本薄薄的册子,直到如今我还清晰记的它的名字是——《中国当代散文精选》,印象深刻的还有随后这位管理员胜利者般的微笑,阳光下她的镜片闪闪发光。 当然最终我也不曾有兴趣拜读这本册子里的任何美文,并在几天后趁另外一个老师值班的时候又硬是把《百年孤独》捧了回来,于是便有了在不久后寒假中近乎虚脱的几天,当然主要原因是其中循环使用的几个人名常常让我记不起谁是谁而不断地重回前文,来回次数一多便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以及体力。 高中的时候我仍然是一个热爱阅读的好孩子。那时候高一每周一都会有一堂阅读课,要求大家截取所读作品的若干片断写些评论。在花了n个阅读课时间读罢菲兹杰拉德的《夜色温柔》以后,我为之深深触动并怀着极大的热忱写下一篇类似书评的东西上交,结合故事本身和主人公遭遇多有提到人性和社会阴暗面,这篇耗费我极大心血的作品并未受到语文老师的任何重视,作业本发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上面只草草地打了钩写了日期,并由此猜测他可能甚至从未看过。 过后的一周我上交的书评截取了小说里的某个自然环境描写,评论大致内容是什么描写细腻啊用词生动啊宜情宜景啊之类的屁话,而我很意外地看到这位语文老师竟然在我书评后标了一个“好”字。 从此以后我便从未对这位老师有过正面的情绪,一度憎恶他到一上他的语文课便浑身不自在,因为我实在搞不清楚作为他唯一上课内容的分段和概括段落大意到底对理解一个文学作品有多大的裨益,还有就是那一读到就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他却极其推崇的朱自清大人,而我也因为不肯背诵“那O O X X的荷塘上面…”而一度和他起了正面冲突并导致最后的水深火热。 如今回想这般种种早已失去了当年的愤然,甚至开始对那位带眼镜的图书管理员萌发感谢之情,因为我竟不由自主地把她和《天龙八部》里少林藏经阁的扫地老僧作了关联,也许她的初衷,不过是想让我接触多些积极光明的东西罢了。 “功夫练得越深,自身受伤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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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睫毛

所谓“种”睫毛,就是把假睫毛一根一根粘到眼皮上,贴上去以后就像把睫毛夹弯上了一层增长睫毛膏,我选了比自己本身睫毛略为长一点的那种,不算特别夸张。为了验证其牢固程度,我试着自己拔了一根,结果痛到眼泪直接就飚了出来,尽管如此,我却仍然禁不住担心它是否经得住我每晚半梦半醒时下意识的蹂躏,因为始终存在的异物感总让我忍不住想去抓挠一番,然后又被手指奇怪的触感弄醒,一来二去每天晚上都因此多醒几回。当然这也并非全无好处的,首先早上化妆的时间大大省了不说,每天晚上眼睛下面也再不会出现必然的两团乌黑。 …… 不久前我摸着一个人的睫毛说想要一副一样的,如今真的有了,他却看不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12/claracurtis,2006022322173.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4/11/claracurtis,20060224205839.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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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你玩无极

刚刚一直在写篇东西,题目叫《我是那么爱你》,原因是一个多月来某人一直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每日的梦境中,这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活当中是史无前例的,而且,这些梦的内容往往激情澎湃触感真实,这导致我每次醒来后都会长时间地处在由现实反差引起的心理极度低落甚至萌发轻生念头的状态,并对我的生活造成严重负面影响。思忖再三,我还是决定以这样一种煽情的方式来为自己构筑另一个满腔激情释放的渠道,想假此来缓解不胜重荷的前种宣泄媒介,以较之不太影响我正常生活的方式让自己获得最后的解脱。 听我说,我并不是无聊到只知道整日沉溺于自己的幻想之中,相反,最近对我来说恰恰是一个比较充实,自由,看得到新的希望和新目标的时间片断,我只是需要一个更加平和和带着憧憬的心态来面对可能随之而来的新生活新环境,并以一种相对超脱的态度来解决因此而生的新问题新困扰。 当然,我不会冲动到把这样一篇煽情到催吐的东西放到这里让一小群怀着不得人知的动机和心理的不相干的人看到并因此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我可以很明确的说我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和自己的事情,也从未有过任何人幻想中的糜烂私生活。我说过了那只不过是一种自我情感宣泄的途径。至于相干的人,更是没有必要让他看到,理由有两点:一是他不懂中文;二是我一再强调的自我宣泄,在这个意义上说他已经不是我狂热感情的受体,那么这个东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 我发现我花了那么大力气写了上面那些却只是一直在为之前的一个无聊举动开脱,写着写着甚至自己也完全被自己说服了,这就是上文存在的理由。但是这一切在现在看来都荒唐可笑,原因是我几分钟前刚刚把那个东西删了,一个字不剩。 …… 别怪我带你玩了一回无极,是谁说的回忆会骗人?也许我只是藉一样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来打发一段难挨的时间呢?记忆会骗人,那么任何事物,比如我曾经炙热的任何一段往事,因为我以为是真的,它就变成真的了,可也许它从未发生呢? 很多事情就如我写的(也许没写?)那个短命的东西,消失了以后就不留任何痕迹,让人难辨真假,而我们自己,则在不停地编造自己的回忆,留下来的往往不是自己需要记住的,而是想让自己记住的。于是从这个角度上说每个人都在一定程度上脱离现实生活活在略微偏离实际的那个世界中。 ….. 那么我还应该处理掉一些让我产生幻觉的痕迹?比如那件会让我经常幻想到光着身子穿着它在某个温柔的夜里爬上某张宽大的床的黑色Adolfo Dominguez的宽大男士T恤,也许我会在一个同样温柔的夜晚穿着它,在它粘满肮脏液体后狠狠地把它丢在垃圾桶里,连同一些不切实际的同样疑点斑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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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题吗?

前天对Adam说自己像之生命力极强的蟑螂,说完之后,想了一下,没有把后半句打上去: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有些东西似乎没必要说得太明显,自己明白就好了。 这两天开始为签证的事情头痛,隐隐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可能速战速决了,另一方面,我对去西班牙这档子事情的热情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维持在冰点,换作几个月以前可能还稍微有点热情,可如今…宁可不去,如果不是迫于无奈的话,尤其还要解决那繁琐的签证事宜。 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哭着喊着要跑出国,那种没有任何归宿和依恋的地方。 说我是自欺欺人也好,只想马上开始自己正常人的生活,虽然也许我从来也没有正常过。也许新生活可以从我回国以后开始,谁知道呢? 好冷,手指也冻僵了,我想我是要很久也不能体会到两个人睡的温暖和甜蜜了。春天到了也许就会好些,不会再在清晨蜷缩着从噩梦中惊醒了。最怕就是那一刻,发现自己还生命力旺盛地活着。 今天给自己烫了个很老气的泡面头,烫完又本性复萌地后悔了,不管了,好歹顶着泡面头杀入新的一年再说,算是成长的一个标记。打的两个耳洞现在一个也不剩了,这另一个成长的标记只好作罢,看来自己还未成熟到可以带耳环阿。 没有逻辑了,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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